该负责的是善后,那当时的王振连参与这件事的可能都没有,你们如今为何又会投在王振门下?”
“谁说我们是王伴伴门下?”武家功急了,瓮声瓮气的说。
武家英赶忙拦住武家功:“族兄慎言。”
程煜眉头微挑,他在琢磨,武家英让武家功慎言,是针对的王伴伴三个字呢?还是针对他整句话。
若是针对王伴伴这三个字,那么武家就该是的确改投了王振门下,王伴伴这三个字,虽然不是什么骂人的话,但总归有些轻蔑之意,武家英不希望武家功说顺了嘴,到别人面前也这样称呼王振,传到王振耳朵里,终究不美。
可若是针对武家功整句话,也就是说武家并不是王振门下走狗,他们看起来的改弦易辙,其实是卧薪尝胆,武家依旧是十年前那位重臣的从属,投入王振门下是要帮那人扳倒王振。
仔细想来,应该是后者,那么武家英让武家功慎言,就是不希望程煜知道武家正在做的事情。
为了扳倒王振,虽然程煜不知道武家用的是什么法子,但是时间点上倒算是契合。
武家是三年前开始贩运私盐的,目的当然是为了敛财,这些钱财也自然不是武家自用,而是要孝敬给王振的。
或许,贩运私盐这件事本身,就是王振在做,只不过他人在宫中不可能亲自操持,于是便交给了武家。
王振是东家,而武家是掌柜。
若是如此,王振就绝不止有武家这么一个掌柜,武家能影响的范围有限。
今日塔城之外灯火通明,肯定不会是王振亲临,这位王伴伴,作为司礼监掌印太监,除非陪同皇帝出行,否则都是必须留在京师的。
王振来使,是来收钱的?
可想想前两年,武家兄弟似乎并无这样突然连续几日都没有空的情况,那么也就是说,三年来,这是王振第一次派人来收钱?
像是王振这种人,他收钱肯定不会收大明宝钞,要的都是现钱,要么是大量的铜钱,要么是大笔的白银。
考虑到明朝实际上并不允许民间使用白银,即便是武家勾同周近的府州县兑换了一部分白银,大部分肯定还只能是铜钱。
由于数量太大,辎重过多,就需要大批押运人马,也正因如此,绝不能被人撞破,尤其是不能被正在查办此事的锦衣卫撞破。一旦遭遇,就必然要杀人灭口,否则光是这大笔银钱的运输,就足够王振喝一壶的了。
之前程煜计算过,广府上下两州七县,武家操持的贩运私盐的买卖,除了各路打点,一年赢利大概还有十万两上下,三年那就是三十万两白银。
可程煜一直认为,武家操持的很可能不止一个广府的私盐买卖,即便是其他州府没有广府这么富裕,一府之下每年六七万两白银还有有可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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