费解。
正常而言,别说是塔城这种根本不可能有大事发生的地方,即便是那些城门口经常出问题的县城,作为营兵的守备,也绝对是不可能没鸟事到处溜达的。
武家功这个守备已经是个特例了,换做其他的营兵守备,平时更多的时间都是呆在城外的兵营里,军帐才是他最该处理公务的地方。
但由于塔城过于清闲,周边几个州县也相对太平,所以武家功懒得去兵营,反正那边也没什么事情,就让手底下的人把公文这些都送到北城门楼子上的哨卫来处理。
搁在平时,武家功就该呆在北城城门之上,程煜和武家英下值之后若不直接去那些消费场所,大多数时候也都是直奔塔城北门,坐在城墙上乘凉吃酒谈天。
武家英觉得城墙上有一种孤孑之意,而程煜单纯是觉得在高处喝酒比较痛快,这塔城之中,也几乎没有比城门楼子更高的所在了,视野极为辽阔。
可这两日,先是武家兄弟说不能跟自己邀着去青楼柳巷,然后这武家功又四个城门来回的乱窜,武家英的举止也不正常……
武家这是有什么事?
回想过去数年的记忆,似乎从来还没出现过这样的情况,哪怕程煜以往也没有派人盯着这兄弟俩,但若是他们俩每隔一段时间都会出现这种古怪的举动,程煜作为一个锦衣卫总旗,也不可能一点儿风声都听不到。
武家英的行为相对好解释一些,他就是时刻准备着外出,并且为的绝不是可以动用官府力量的事情,所以必须时刻穿着便服。
可武家功这又是为了什么呢?
“武家功这二日在四个城门处,有跟什么人接触过么?”
刘定胜频频摇头:“那倒没有,他就像是正常的巡查。第一日还好,那些军汉看到他,也只是以为他是去巡查的,于是还拥着他陪他上城头。可第二日再看到他,那些军汉也都面露古怪之色。我甚至听到有人在讲,这是营中有什么人犯了事了么?怎么守备每天都来巡查?按照以往,即便是要巡查,通常也就是把总们互换城门走走过场。最严重的也就是千总带人巡查一番,可这接连两天都是守备亲临,这让不少军汉都有些胆战心惊的。”
想了想,刘定胜又补充道:“不过他上了城头,总会往远方看,似乎是在等着什么。”
程煜皱眉,心道即便是等人,或者等什么信,那也不需要四个城门到处跑吧?难不成他要等的人,要等的信,连武家也不知道会从哪个方向来?
这简直太过于匪夷所思了,哪有什么信息是压根不知道从哪个方向来的呢?
而若是真的不知道方向,那么也就很难知道确切的时间,想要不错过信息,唯一的办法就是同时四个方向都盯死。像是武家功这样跑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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