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满人有了惊觉,发现不对劲后立刻就要翻身上马逃离。
可有那么容易,浪里风刺死孙万年后立即就奔了过去,一把扯住一个刚上马的满人大腿,却被他用力一脚给蹬开了,但同时也被浪里风给拽了下来,与此同时另外一个伙计飞扑猛刺,那人在地上接连翻滚闪过,拔出刀挥舞几下起身拔腿就跑,浪里飞紧追不舍,而另外一个伙计却没拦住最后一个满人让他上了马狂奔而去。
那伙计便也不追,转头跟浪里风三人围堵那赤脚狂奔的满人,仅跑出十来步突然暗中窜出一人一刀朝他砍去,那满人也是厉害得很仓促间侧头闪过反手就是一刀险些将伏击的人给伤了。
但就是这一顿挫,浪里飞已追到跟前猛然跃起一个舍身踢将其踹翻,几个伙计冲过去乱刀将那人砍死。
解决这人后,四人立刻去追那个骑马逃走的,刚追出十来步就听前头一声惨叫,那骑马逃走的满人做梦都没想到会有根绊马索在前头等着他,人马皆翻,路边窜出两人上来就砍,一阵惨叫之后了无声息。
至此,露相的六人全成了刀下鬼。
或许他们生前勇武,但却没有施展的机会,全部死在猝不及防的偷袭之下,所以他们一定很恨这些不讲武德的老六。
但这也是他们挂在嘴边刀头舔血有今天没明天的真实写照。
院门口站着三个人,从头到尾旁观而不动。
就这?金忠咽了咽嗓子,铺垫了这么久就这么一下下就结束了,没有棋逢对手的激烈搏斗,没有险象环生的精彩过招,甚至没有一句废话,就是一个突然下手,用最阴险最下三滥的偷袭结束了。
常宇一脸笑意看着一身泥泞拎着刀的走过来的浪里风:“乔把式啥时候学的这么阴”
乔三秀嘿嘿一笑双手一摊:“没办法,近朱者赤”
“三爷说错了吧,应该是近墨者……”金忠说着突然意识到了什么,打着哈哈:“对,近朱者赤”王征南苦笑摇头:“都说你机灵,怎么总在关键时刻……”
“东家,俺们是直接走了还是善个后”乔三秀吹了个口哨,暗处走来几个黑影站在雨幕中,常宇扫了一眼地上的尸体:“留着给他们看看,看看能否让他们长个记性”
很快一行人离去,民房的灯熄了,村里的犬吠声不止,有大胆的人开始推开门窥视……
雨还在下
城南的客栈里,被了结的那个受伤清人的尸体还有余温,屋外传来几下轻轻的敲门声,然后门被推开一个黑影站在门口看到地上的尸体大惊失色,顺手就掏出短刀一个闪挪滚进房内见门后无人又四下打量一番,伸手摸了摸地上尸体的脉搏。
这时门外又闪进一个黑影,两人在屋里查看一番便退出门外将门关上,蹑手蹑脚走了,却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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