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孤城的剑法已臻化境,西门吹雪还年轻,现在和他比试必输无疑,他们两个都将剑视作生命,出手都是毫不留情的致命之招,输了的那人几乎只有死路一条。
他可以纵容西门吹雪沉迷剑道,但是他不能眼睁睁看着西门吹雪去送死,更何况,叶孤城似乎和平南王府有牵连,京城刚经历一场叛乱,蔡京满门抄斩,朝廷更是大换血,如果平南王也有不臣的心思,事情就麻烦了。
玉罗刹的势力在西域,中原形势如何对他影响不大,不过麻烦这东西当然是能少一点是一点,自古以来谋逆都是大罪,掺和进去后再想脱身可就身不由己了。
面容年轻的灰衣男人慢条斯理的擦着手,“你诚于剑,殊不知在别人眼中,就是一个可以随意利用的工具。”
白云城百年不曾有动静,叶孤城这个时候弄出紫禁之巅的战局,不管目的是什么,利用吹雪的罪名绝对逃不了。
玉罗刹心头不快,说出口的话也带了刺,他嚣张肆意惯了,只是在儿子面前才有所收敛,如果不是西门吹雪看重对手,他甚至想自己出手将叶孤城解决。
然而,为了拯救他们这岌岌可危的父子之情,他再怎么不愉也只能忍着。
西门吹雪冷冷的看着他,眸中难得有些愤怒,“叶孤城和平南王府有牵连?”
他以为叶孤城和他一样诚于剑,不肯相信紫禁之巅的消息是从白云城传出,可现在玉罗刹说出这些,他再想自欺欺人也做不到了。
不诚的人,根本不配论剑。
可叶孤城若是不诚于剑,又怎能修炼到如今的境界,其中必定有隐情。
玉罗刹清楚的看到西门吹雪眸中的愤怒,心情反而好了许多,“吹雪,爹爹不是强迫你做什么,汴京正是多事之秋,叶孤城不知道在谋划什么,稳妥起见……”
“此事我已知晓。”西门吹雪打断他的话,再睁开眼睛,情绪已经被全部压下,“我自有打算,不用你插手。”
说完,便直接起身离开。
玉罗刹端起茶杯,氤氲的水汽模糊了他的神情,一个人在大厅中坐了好一会儿,将凉下来的茶水一饮而尽,然后唤来管家询问事情。
他只知道吹雪和陆小凤相交甚好,却不知道今天那个少年什么时候出现在吹雪身边,如果单纯只是陆小凤的朋友,吹雪不会对他那般纵容。
明明两条腿没有问题,却还坐在轮椅上四处跑,以他操纵轮椅的熟练程度,以前肯定没少这么干。
能把孩子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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